我朋友圈有个老板，之前请我咨询过，后面很久没联系了。
他们这几年一直围绕 AI 做各种东西。
刚开始就是 AI 聊天，
后面，文生图火，有文生图。
音乐火，有音乐。
视频火，有视频。
Agent 火，也马上有 Agent。
反正外面往哪发展，他们就跟着往哪进化。
各种场合也频频出现，什么峰会、采访、所谓的“媒体报道”，看起来一直挺热闹。
我也看过他们做的东西。
怎么说呢，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多少人在做，但有些结果，比如数据给我的感觉，甚至还没我自己一个人折腾出来的好。
以前我挺不理解。
我会下意识拿正常做产品的逻辑去看：
东西做出来，总得有人用吧；有人用，总得看反馈吧；
效果不好，总得继续改吧；
有一次我提醒他，既然面向海外，可以先把基础 SEO 做一下。
他说：”后面看看。”
后面就是两年过去了，还那样。
一开始，我就觉得他们没把事情做好。
后来我想，可能是我搞错了。
我一直在想怎么让用户找到他们。
他们未必需要用户找到。
如果收入来自用户，搜不到产品，那确实是个问题。
如果需要的是下一轮沟通的材料：新产品上线、新概念跟进、新的报道，
这些都可以算成果呢？
本质上，是有些东西就是挣资本的钱，不是为了挣用户的钱。
你挣用户的钱，就得天天琢磨用户到底要什么。
你挣资本的钱，自然要琢磨资本现在喜欢听什么故事。
其实人也一样。
有些人在公司里，看起来是在为客户负责、为业务负责，实际上挣的是他上级领导的钱。
领导决定他的奖金、晋升和资源，那最后最重要的，就未必是事情到底做得怎么样，而是领导觉得你做得怎么样。
所谓“只对上负责”，很多时候也是这么来的。
这又让我想到十多年前。
当时我作为供应商，给一个客户做广告投放对接。
我把所有渠道的数据都接了进来，哪个渠道花了多少钱，带来多少结果，投入产出比多少，明明白白。
结果客户要求我把这部分去掉。
我当时还挺幼稚，
问：去掉了，不就看不到钱花到哪儿、到底值不值了吗？
对方依然强烈要求去掉。
后来我才知道：不去掉，耽误人家挣钱。
你遇到的多了，就会知道，很多看起来特别不合理的事情，其实都有自己的合理性。
但真正的问题可能应该是：
他到底挣谁的钱？
这个问题搞明白了，很多事也就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