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zlbigger.com/fde/
比如今天更新的:
Agent 化会让软件更容易定制,但也会让客户更难理解“产品到底能做什么”,因此 FDE 的现场共创价值可能上升。
FDE 工程师除了技术能力,还必须能代表公司直接面对客户、管理预期和解释取舍。


过去 SaaS 的理想是“产品足够标准化,所以不需要人”;生成式 AI 时代可能正在反过来——产品越强、越灵活、越可塑,越需要有人深入业务,把这种无限可能收敛成一个真正能产生结果的东西。

来自Shopify 首席执行官 Tobi Lütke 在访谈中探讨了人工智能对现代商业结构的重塑,指出企业不应仅将 AI 视为工具,而应将其作为具备「独立人格与记忆的“数字同事”」。

工程师大量依赖 AI Agent 写代码,而且不是只开一个 Agent,而可能同时跑 10、20、甚至 50 个实例。


这已经不是简单 RAG,而更像: 工作 → 反思 → 更新 Skill → 下一轮工作。
–面对一个重要问题,他不会只问一个模型,而是:
一个问题 → 5~6 个角色 → 多模型分别分析 → 再由另一个模型综合 → 最终给他结论。

相当于,AI 不替你做决定,而是帮你构造一个更好的“决策环境”。
–AI 最大的问题已经从“产出不足”变成“产出过剩”。
比如以前偷懒表现为“不干活”。现在是干太多了,比如,让AI 写一封 3000 字邮件 → 自己不看,对方其实也不看 → 对方会直接用 AI 压缩成 300 字看个大概……

所以 AI 时代一个新的能力是: 对 AI 输出负责。
–机器越来越聪明,但“责任”仍然属于人。
但有一件事情机器做不了:承担责任。

所以人的核心角色会从: 执行者 变成: 判断者 + 责任承担者。
–AI 越强,真正稀缺的不是“能不能做出来”,而是: 什么值得做?

品味。知道什么是好的。
判断力。知道在复杂约束下应该选哪个。
而所谓“直觉”,本质上就是: 被压缩后的判断力。 大量经验 → 判断 → 重复 → 最终变成直觉。
–最难的不是找到一个正确答案,而是在很多“都对”的答案里做选择。

Tobi 的一个反直觉观点是: 如果一个方案特别容易在短期证明自己正确,反而值得警惕。
-AI 时代真正的优化,不只是不断增加能力,而是敢于删除、重构、重新开始。

AI 把“实现”变便宜以后,开发真正要往上走的,不是把代码写得更快,而是更靠近业务、形成判断、设计系统,并对最终结果负责。
这和我昨天说的“产品自己用 AI 做一个小工具,比开发做得还快”其实是同一件事:执行正在被压价,理解业务 + 判断什么值得做,正在升值。
3,
–企业 AI 的重点,正在从“工具”转向“干活”
曾鸣对当前阶段的判断很明确:2026 年基础模型已经越来越像基础设施,真正进入第二阶段后,重点开始转向 Agent 应用。
判断一个 Agent 有没有价值,不再只是“能不能生成 PPT、写文案”,而是: 它能不能独立完成一个足够复杂、足够重要的任务。

这个观点其实特别适合企业落地:
不要问:“这个部门能不能做个 AI?”
而要问: “企业里有没有一件原来需要 3 个人、5 个系统、20 个步骤才能完成的活,现在可以让 Agent 接过去一大块?”
–企业 Agent 最值得关注的方向之一:组织大脑
它不是帮某一个员工写东西,而是站在整个组织层面理解目标、任务、信息和决策。

AI 能够持续理解企业里的自然语言信息,然后判断,这跟现在很多企业所谓的“AI 数据看板”其实不是一回事。
数据看板告诉你发生了什么;组织大脑应该开始理解:为什么发生、是否偏航、下一步该干什么。
–企业 AI 最大的变化:组织基本单元从“岗位”变成“任务” 。
这是整篇里,我觉得对企业 AI 最有价值的一个观点。

这意味着以后企业做 AI,不应该只是: 销售部 + AI、市场部 + AI、客服部 + AI。
更值得研究的是: “成交一个客户”这件事怎么拆?
–“把 AI 嵌入工作流”只是过渡阶段
这句话也非常重要。 现在企业 AI 最常见的方法是:
找到现有工作流 → 塞进去一个 AI 节点。

曾鸣认为这只是阶段性的,因为:
现有工作流本来就是为人设计的。
真正 AI 原生的方式,是重新从任务本身开始:
任务是什么 → 怎么拆 → 人做什么 → AI 做什么 → 怎么协同。
–企业 AI 的壁垒,不是 Prompt,而是“智能飞轮”
而这个飞轮有一个关键前提: Agent 必须真正下场干活。

如果 AI 永远只是给人生成一个建议,然后人重新执行整个流程,就很难形成强反馈闭环。
所以企业做 Agent 时,可以问一个特别简单的问题:
这个 Agent 每完成 1000 次任务以后,会不会比第一次更懂这家公司?
如果答案是不会,那大概率还是个“套壳工具”。
–企业 AI 不应该从“我要做 Agent”开始,而应该从“大任务”开始
他强调应该寻找:足够大、足够复杂、足够有价值的任务。

举例,
不是: “我们能不能做一个销售话术 Agent?” 而是: “AI 能不能参与完成‘把一个销售线索推进到成交’这整件事?”
不是: “做一个知识库问答。” 而是: “当员工遇到一个业务问题时,AI 能不能找到知识 → 判断场景 → 给出行动方案 → 调用系统 → 完成后续动作?”
这两种需求的商业价值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AI 原生企业甚至会重新写自己的内部系统
访谈里还有一个很激进、但很值得企业思考的观察。
曾鸣提到,一些走得比较前面的 AI 原生创业者,已经不是简单使用飞书、ERP、OA 的 AI 升级,而是自己重新写企业内部运行系统。

原因是传统 ERP 更像: 固定道路。
而 AI 原生企业需要的是: 实时反应的神经网络。企业的目标、任务、知识、人、Agent、客户信息、决策,都应该能够实时连接和流转。
这其实给“企业 AI 平台”指出了一个很大的方向: 未来企业 AI 平台未必只是: 模型 + 知识库 + 工作流。 它可能逐渐变成: 企业的任务网络 + Context 网络 + Agent 网络。
–曾鸣用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说法:未来企业会越来越像“全员合伙人”。
因此未来团队人数可能减少,但留下来的人差异化更强、互补性更强。

这对企业培训也很有启发:
以后不能只是培训员工: “怎么用 ChatGPT。” 而应该训练: “当执行工作大量交给 AI 后,你还能提供什么不可替代的判断和价值?”
–AI 时代,“组织”甚至可能先于“战略”
传统企业逻辑: 先制定战略 → 再调整组织。 但曾鸣的观点是,在 AI 时代,这个顺序开始发生变化。

组织本身必须具备: 持续感知 → 持续判断 → 持续试验 → 持续生成战略的能力。
不是写完战略 PPT,然后执行一年。 而是: 组织每天都在产生信息和反馈 → 不断形成新的判断 → 调整下一步行动。
–企业 AI 战略,最重要的是中间那“三步”
曾鸣沿用了一个方法:看十年、想三年、干一年。
但重点实际上不是“看十年”,而是:想三年。

比如你现在给客户设计 AI,可以直接变成:
第一阶段:AI 能辅助完成任务。
第二阶段:Agent 能独立完成任务。
第三阶段:多个 Agent + 企业数据形成智能闭环。
也就是说,企业 AI 的终局,不是在每个岗位旁边放一个 AI,而是把企业重新拆成一个个任务,让人和 Agent 围绕任务重新组织,再通过真实业务反馈形成智能飞轮。

三块内容说的是同一件事:
AI 把“做出来”变便宜之后,价值从执行上移到收敛、判断和责任。
FDE、数字同事、组织大脑,都是在补最后一公里——把无限可能压成能产生结果的任务,而不是再堆一个工具。
产品越可塑、Agent 越能干,越需要人深入业务、拆任务、做取舍,并对输出负责;企业也要从“岗位旁边塞 AI”变成“围绕大任务重组人和 Agent,用真干活形成飞轮”。
ps:好了,已经很长了,你能真看到这里,而不是扔给 AI,我都得给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