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0块钱，你是消耗token还是招个人？

很多人说，一个月花 5000 块 token，还不如 5000 块招个人。
我以前也觉得这话有道理。
后来发现，不太对。
不是钱的问题。
是心态完全不一样。
花 5000 块招个人，你就多了一件事。
你得跟他说清楚你要什么。
但问题是，很多时候我自己都还没想清楚。
我只是大概知道这里有个问题。
大概知道可以做点什么。
大概知道这个方向有戏。
但具体怎么弄，我也得边试边看。
这时候招个人过来，就很尴尬。
他问你需求是什么。
你说不明白。
他问你要什么效果。
你也只能说，再看看。
然后两个人一起耗着。
最后你还得不好意思。
因为你发现，不一定是人家不行。
也可能是你自己还没想清楚。
更麻烦的是，就算你真觉得人家不行，也不能直接说。
你还得想一些礼貌的话。
还得考虑怎么好聚好散。
还得想着别把关系搞难看。
这个过程，挺烦的。
token 就不一样。
这个模型不行，老子马上换别的模型。
这个回答不行，重来。
这个方向不对，推倒。
这个思路太烂，换。
没人受伤。
没人尴尬。
没人需要被照顾情绪。
这才是我愿意花这个钱的原因。
不是 token 多高级。
也不是我觉得 AI 一定比人强。
只是很多事情在一开始的时候，真的不适合找人。
太早找人，就会把一个还没想明白的问题，变成一个管理问题。
本来只是项目卡住了。
结果现在变成：
你要解释。
要沟通。
要反馈。
要验收。
要催。
还要维持体面。
有时候想想，算了，我自己烧 token 吧。
至少我不用演一个成熟的甲方。
不行就是不行。
重来就是重来。
推倒就是推倒。
我自己骂自己两句，也就过去了。
但你对人不能这样。
人是有情绪的。
关系是有成本的。
这不是谁的问题。
就是人和人做事，天然会多一层东西。
所以我越来越觉得，5000 块 token 和 5000 块招人，根本不是一笔账。